皇帝微微一笑,轻抚他的脸,端起那樽清酒,递到他嘴边。
“我不喝酒啦!喝太多了,我头晕,浑身发烫。”苏晏扭头表示拒绝。
皇帝耐心哄他:“喝了才能礼成。这是金茎露,清而不冽,味厚而不伤人,是酒中才德兼备之君子,不会上头的。”
苏晏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好吧,看在你是皇帝的份上。我不抗旨,你可别砍我的头,也别再打我廷杖,可疼死我了。”
皇帝苦笑:“朕不砍你的头,也不打你廷杖了……唉。”
苏晏噘起嘴,就着他的手,乖乖把酒喝了。
皇帝一手扶杯,一手抚摩他的肩背与腰身,喘息着,几乎语不成声:“旨酒既清,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苏晏断断续续、有头没尾地跟着念了几个字,眼睛一闭,就往前栽去。
皇帝弃了酒杯,早有准备地接住,将他紧搂在怀中。
苏晏往他怀抱深处拱去,不住呢喃:“我憋得难受……难受……”
“就好了,”皇帝安慰道,手指颤抖地摘去他头顶爵弁,扯掉身上公服,呼吸急促得厉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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