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牙尖舌利的小嘴儿,不知在床上又会是如何风情,是叫骂连连,还是呻吟不断?豫王哂笑着看苏晏,心底将他剥光调弄了好几轮,口中却不以为意道:“南面卵石滩倒是可以填,但仍嫌不足,北面有座灵光寺,若是能拆除,那就足够了。”
“拆寺庙?”苏晏有些意外,“这灵光寺不是挺出名,还有个法名继尧的主持,据说经常出入宫中?”
豫王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从来不信苍天鬼神,只信雄军长槊,闻言道:“京师人口众多,百年前不得不辟拓外城,以安生民。这些年外城也渐拥挤,道观寺庙却四方林立,出家人不事生产,又占良田为僧田,民怨颇多。拆一座灵光寺又如何,最好让那些僧侣都去还俗,还能为国增添劳力。”
苏晏不想太后那么礼佛信道,儿子却是个无神论者,不由失笑。
豫王招呼他:“看够了,就下来吧。咱们去灵光寺走走。”
爬高容易下去难,苏晏左顾右盼,想在岩石间找出一道好走些的罅路。豫王却朝他展开双臂,说:“跳下来,本王接住你。”
苏晏摇头,脚底一点点往下方挪。
豫王手指扣住一小片石屑,悄悄往他软布皂靴上一弹。
苏晏外脚踝上突出的小圆骨,隔着靴筒挨了记偷袭。他痛呼一声,失去平衡跌下去。
豫王伸臂接个正着,紧揽着不肯撒手,嘴唇趁机在他颈间厮摩,又绕着喉结舔/弄轻吮,几下就把苏晏舔了个遍体酥麻,脚下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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