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抖落满地鸡皮疙瘩,再次后退两步。
“……艳若桃李秀色可餐,一个个都对我动手动脚,我实在气苦不过,只好想法子逃了出来。”
“侯府守卫森严,你怎么逃出来的?”吴名质问。
西燕羞惭难言,但又抵不过他锋利冰冷的怀疑眼神,只得如实招认:“我与后园管事睡了两次,死磨硬缠,让他答应带我出柴房透口气。然后我用砖头敲晕了他,换上他的外衣,拿了管事牌子从后门跑了。”
吴名无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因为不想被人揩油,就和人睡觉?孰轻孰重?”
西燕愕然:“……”
恼羞成怒下,跺脚道:“至少我逃出来了啊!不用再受奉安侯那老畜生的气——他有次喝醉了酒,把我当那个人,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顿,我身上到现在还疼着呢!”
“恭喜逃出生天,今后自求多福。”吴名转身就走。
西燕在他背后叫:“等等!你要杀那老畜生对吧,我能提供情报给你,帮你杀他!”
吴名脚步一滞,恨意与怒火又开始在胸口翻滚,咬牙问:“什么情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