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扬鞭催马,快跑了一小段路,卫浚又带着家丁护卫从后方追赶上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赶车的中年内侍皱眉问:“侯爷这是何意,莫非没听见太子临走前下的旨令?”
卫浚一脸皮笑肉不笑:“太子旨令是对你这阉奴下的,又不是对本候。来啊,打开车门,本侯倒要瞧瞧,这‘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外面的动静声声入耳,苏晏脸色淡定地坐在车厢中,盘算脱身之计。
太子与卫浚几次言语交锋,连敲带打,犀利到位,苏晏忍不住暗中赞叹:这小鬼真是长大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又听见有人喊见到刺客,一群人马涌去抓捕,苏晏想起执意刺杀卫浚的吴名,忧心外头被追捕之人,是不是他?
好容易借机脱身,皇帝派来接太子回宫的人恰好赶到,将朱贺霖带走。
苏晏怀疑今夜多事,不能善了,果不其然,马车刚刚发动,帘子一掀,一条人影从两尺见方的车窗外游鱼飞鸟似的滑进来。他还没看清对方身形面貌,脖颈就被锋刃抵住。
不速之客将他反剪双手,面朝下按在座位,寒声威胁:“别动!别喊!将我送出外城,饶你不死。”
苏晏听这男子声音很是耳熟,一怔过后,失声问:“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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