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毫不动容地逼视他,沉声道:“看你身手,不像是个蟊贼,夜探王府有何企图?”
吴名漠然看他,一言不发。
西燕被无情地扔下了屋顶,幸亏下方是个池塘,他又会凫水,这才捡回一条性命,湿淋淋地爬上岸。
身上红红绿绿的襦裙和褙子绞成了烂糟糟的布帘子,淅沥地淌着水,他满脸的铅粉胭脂都被冲刷干净,露出惨白的一张尖脸,披头散发像个索命水鬼。
见到豫王,西燕目光乍亮,如蒙大赦地向他跑去,哭叫道:“王爷救我——”
豫王正蓄势待发,眼角余光瞥见一团鬼影朝自己扑来,当即条件反射,一掌将对方推飞出去。
西燕被掌风又一次甩入池塘,筋疲力尽地重爬回岸边后,抱着双腿蹲在草地上,嘤嘤痛哭。
豫王终于认出,这是几日前,因他随口一句而留下来的伶官,叫什么燕来着。若不是今夜变故,他已全然忘记还有这么个人。
吴名也终于看清西燕的容貌,眉峰顿时如刀锋般剔起,混着怒气的杀意充斥胸膛——这狗王爷竟然还在打苏大人主意,上手不成,便寻了个替身以供淫乐,简直无耻至极!
想到豫王在床笫之间,一边肆意玩弄这个戏子,一边还唤着苏大人的名字,吴名就觉一股勃然血气直冲天灵,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只想一剑了结他的性命,以免日后他贼心不死,又去仗势亵辱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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