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左手扼住对方手腕,将关节用力向后翻折,要迫使他弃剑,右手也在极力挣脱桎梏。两人各自发力,像一对狭路相逢的困兽,陷入了你死我活的拉锯。
“你就是杀害叶东楼的凶手,为什么?”苏晏咬牙问。
云洗不答。
火折已落地,周围林木幽黑,云层中月轮隐现,忽而洒下一地水银。
云洗一双深长的眼睛就在这月光下冷冰冰地看他,仿佛不屑交出心思答案。
他反问:“你身穿内甲,早有防备,又对此毫不吃惊,是什么时候看出破绽来的?”
苏晏答:“破绽很多,但真正让我怀疑你的,是屏山床下沾泥的鞋。如果我没猜错,那双靴子其实是你的。你们身高相近,鞋码也差不多,但‘差不多’仍然有差。43码与44码的区别,你可能并不在意,我对此却敏感的很,毕竟买短一码,打球就要磨脚。”
他的后半截话有些古里古怪,但云洗大致听懂了,眼神中露出遗憾之色。
“还有昨日午后,其他人都在殿内焦急等待询案,我看见你在树下池边观鱼。”
“观鱼也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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