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卫浚,苏晏不免想到仍未放弃行刺复仇的吴名,又是一阵担心,提醒自己,对卫浚和冯去恶的铲除计划要加快进程了,否则就算吴名能忍住一时,沈柒那边怕也难逃毒手。
正在盘算间,听见一串杂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在殿门外霍然停住,似乎自己也有意识要撇一撇其中的躁动,多添几分耐心。
蓝喜进殿禀告:“皇爷,小爷求见。”
皇帝颔首。
蓝喜扬声道“宣”,太子朱贺霖方才大步流星地进殿,先朝皇帝问了安,又转向苏晏,连珠炮似的问:“听说你遭杀手行刺,受了重伤?伤势如何?可召太医瞧过?用过药没有?”
苏晏失笑,拱手道:“多谢太子殿下关怀。臣若真受了重伤,哪里还能坐在这里。不过是几道皮外伤,上过药,已然无恙。”
太子大怒:“什么恶徒,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别宫行刺!查出来历了吗?”
苏晏道:“已经在查了。”
他本想直接说,是冯去恶派来的人,但又一想,太子还小,性格不够沉稳,万一不管不顾地发作,怕要坏皇帝的事。
之前他将沈柒的密折呈上时,皇帝脸色铁青,看向他的眼神中,似乎蕴着一丝后怕。也许正是因为豫王搭救及时立了功,皇帝才对其失德之举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只是申斥几句,谢个罪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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