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去恶微笑:“我听说,诏狱诸刑中,你偏爱‘梳洗’和‘弹琵琶’,说是逼供效果最好?”
沈柒低了头,脸色发白,咬牙道:“大人是要卑职选一样,还是都领了?”
“都领了吧。”
“……是。”
沈柒起身走了两步,冯去恶又改口道:“还是选一样吧。你这条命,还要留着替我办事。”
“是。还请大人为我择刑。”
冯去恶摸出一枚铜板,随意丢在地板,正面朝上,于是说道:“‘梳洗’。”
沈柒点头,二话不说往诏狱去了。
刑房四壁炬火熊熊,映照出满架刑具,幽幽地闪着寒光。经年血污积在地板缝隙中,刷都刷不掉,与潮气、浊气混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冷腥味。人在这里待久了,也就如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
沈柒脱了曳撒和中单,只穿一条皂色绉裤,赤着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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