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安抚他:“是我没使唤他们来收拾,想着夜深麻烦,不如等天亮再说。我知道那里有水,会小心的。”
朱贺霖用桌上的提染紫砂大壶,倒了杯冷茶,走到床边递给苏晏。
苏晏正好口渴,连喝了两杯后,摆手表示够了。
朱贺霖便对着壶嘴,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抹抹嘴角,走到床边脱去皂靴,熟门熟路地盘腿坐上床。
头顶房梁“咯吱”一声微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分明。朱贺霖皱眉:“什么声音?”
苏晏心道:作死的声音。嘴里说:“大约是老鼠蹿房梁,无妨,回头我拿竹竿敲一敲,把那嘴尖皮厚的讨厌鬼赶走。殿下夤夜来访,所为何事?”
朱贺霖摘下内官纱帽,擦了擦额际细汗,随手丢在地板上,“我想着白日的案子,睡不着,便想来找你说话。你说父皇究竟是何意,明明你已洗清嫌疑,还叫你和这些个不在场的人住在一起,也不怕凶手真混在里面,又要对你不利。”
苏晏想起皇帝临走前,在他胳膊上捏的那一下,说道:“我猜,皇爷是想让我查这个案子。”
“查案?”
苏晏点头:“这不在当场的几个人都有嫌疑,需要排查。但一个个审问,失了官员面子,又容易砌词狡辩。不若安插个桩子进去,悄悄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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