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将下巴沉沉地搁在他肩头,一动不动。
苏晏感觉到对方心情极差,挣扎几下,没挣开,叹口气,心想反正不掉块肉,算了由着他抱一会儿吧,就当借用软甲的谢礼。
“清河,你就叫一声,好不好?”沈柒附在他耳畔低语。
苏晏发现这个男人的声音一旦剥除了阴狠腔调,便无端透出点茕茕孑立的意味,能把无理要求说得恳切又自苦,好像你不答应,他就要骨化形销了似的。
“千户大人应是家中行七,从小到大这么叫你的人多了,为何非得听我这一声?”
“那不一样,我只想你听叫……再不叫,真的强/奸你了!”
沈柒软硬兼施,苏晏没奈何,干巴巴叫了声:“七郎。”
沈柒身躯微颤,说:“再唤一声。”
万事开头难,这头一开,就如河堤溃于小小决口,一泻/千里。
“七郎。”
“再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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