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为何今日又忽然怀疑起他。”苏晏将皂靴放回地板,“正是因为这双没有清洗的靴子。若他心里没鬼,今早也该同样将靴子交予宫人,可他却没有,而是藏进床底,又使人去拿一双新靴来穿。”
“因此我不得不怀疑,他昨夜挖坑埋起来的,究竟是什么?”云洗垂目看靴,眉间微皱,似乎对心中猜疑也并不乐见。
苏晏忽然道:“时间差不多了!”他俯身又将皂靴丢进床底靠墙处,对云洗说:“我们快走,换个地方继续说。”
两人最后环顾一圈,确定物件摆设都恢复原样了,便离开崔锦屏的屋子,关好房门。
在步廊上走得有点急,苏晏原本就没好彻底的脚踝不慎又扭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他手扶廊柱,想等这阵疼劲过去。云洗不见他跟上,回头一看,又折回来,问:“伤到脚了?”
苏晏连连摆手说没事。
云洗正想伸手扶他,崔锦屏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喝得一脸微醺。
看见他们,崔锦屏有些吃惊,问道:“你二人缘何在此?”
苏晏忍痛笑道:“我本想来找你手谈,不知你还没回房,倒把自家脚扭了。他……他许是散步经过吧。”
云洗由来孤冷,是冰雕雪砌的一个人形,更别指望他开口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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