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对方总不能全程拿着武器,到时趁其不备,说不定能用簪子捅穿他的颈动脉。
然而嘴被捂住,半个字也吐不出,视力又受阻,只觉身上被一座大山压着,透不过气。
那人低头看仰躺的苏晏,丘峦沟壑一览无余,是雪色粉色堆成的妙境,连湿润的水汽与薰出的温香都旖旎动人,千丝万缕地将他心魂缠住。
既然无法挣脱,何不永世沉沦。
吴名用剑锋撬开窗户时,正正看到这一幕——
满地残红,水流蜿蜒,苏晏一丝/不挂地被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强行压在身下,乌发散乱披在雪白皮肉,触目惊心。这场面与其说是行刺,不如说是逼奸。
他瞳孔猛一缩,连人带剑穿牖而入。
他的剑细长如刺,速度极快,一点寒芒如流星飞电,转瞬而至。
这是杀人剑,剑无名,亦无花哨架势,直击要害,敌方往往尚未回过神来,便丢了性命。
那侍卫反应却极快,一手还捂在苏晏嘴上,另一只手在腰间刀鞘上一拍,刀锋铿然弹出数尺,堪堪抵住了剑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