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到一处偏僻角落,吴名拿捏住那个随从,逼问出卫浚住在洪庆殿,便打算趁夜潜入东苑,血刃仇雠。
皇城高墙挡不住他的飞爪百练索,更何况东苑南墙还豁了个口子。
亥时,吴名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悄然潜入东苑,没有惊动一个侍卫。
他搜遍洪庆殿,寻找卫浚的寝室,在一扇亮着烛火的槅扇窗外,听见屋内熟悉的声音。
是卫浚老贼!吴名小心地戳破窗纸,向内窥探。
只见卫浚正与一名肤色微黧、面目阴沉的中年男子据桌密谈。
那名男子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应是锦衣卫首领。
不知狗贼又与朝廷鹰爪策划什么阴谋诡计,吴名凝神细听。
卫浚皱眉责道:“冯大人行事也未免太过轻率。杀人嫁祸本是一招妙棋,却为何连累到娘娘,险些害了龙胎!还好卫家列祖列宗保佑,才顺利产下皇子,否则冯大人你百死难赎!”
冯去恶冷笑:“这可真是巧了。下官正想对侯爷说一声‘佩服’,所谓非常人行非常事,为了杀一个区区太子侍读,连卫贵妃和龙嗣的安危都能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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