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这么一问,他觉得丢脸,赶紧推开对方,干咳几声。
朱贺霖松了手,还有点依依不舍,“清河喜欢的话,宫中存有不少上等香露,什么香味的都有,回头我送你几瓶。”
我!不!用!香!水!我特么只想要上海牌硫磺皂!苏晏皮笑肉不笑地婉言谢绝,又道:“殿下该走了,回头若被皇上发现不在场,怕要四处寻你。”
朱贺霖点头,整了整衣襟,走出两步,又回头盯着苏晏腰身看。
“我才发现,你腰带换了,午前不是这条。”
苏晏:“?!”
“……就是这条。”
“不是。”朱贺霖肯定地说,“同样是五品银钑花,早晨你来东宫时,我见是条软布带,只前面一片银质带銙。这下却变成硬革带,镶了一整圈带銙。你什么时候换的腰带?”
苏晏脸色有点发绿。原本系的那条软带,被豫王当做S/M的道具……呸,是非法拘禁的工具,留在精舍里了。新的这条是千户沈柒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给他遮人耳目用的。
回到射柳场后,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不起眼的小细节,如今竟被大大咧咧的太子察觉了,这叫什么,张飞穿针粗中有细?
“你和我同乘一车来东苑,并未携带备用衣物配饰,哪里又冒出这一条?”朱贺霖忽然想到什么,眼里冒出火光,声音也疾厉不少,连珠炮似的发问,“你做什么要解腰带?这条谁给你的?你那条又给了谁?跟哪个不要脸的私相授受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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