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贺昭。”
朱贺霖怔住,嘴里喃喃道:“昭,昭。”
他脸色煞白,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喉咙中嗬嗬有声:“天日昭……昭……”
苏晏看他神色不对劲,忙示意成胜先出去,关紧殿门。
朱贺霖眼白充血,额角青筋直跳,挺秀英武的五官显出几分扭曲的狰狞,又像是绝望的寒意。
他从弥勒榻上一跃而起,哑声道:“你知道宗庙次序吗?始祖居中,二世、四世、六世位于始祖之左方,称‘昭’;三世、五世、七世,位于右方,称‘穆’。
“二世称‘昭’啊,清河!你说父皇给他取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句老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苏晏语声平静,甚至有些阴恻,“再说,你父皇是始祖吗?不是呀,你非得强行对号入座,也不怕太祖皇帝从皇陵里跳出来,打你个不孝儿孙。”
被他阴飕飕地这么一说,朱贺霖的狂烈心绪如沸锅加了瓢凉水,顷刻冷静下来。
苏晏也下了榻,逼近太子,严厉地看他:“我刚才说的,你都忘了?不可妄自菲薄,不可草木皆兵,不可自乱阵脚!”
朱贺霖心虚地垂下眼皮,“我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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