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跟封建统治者谈天赋人权和自由意志,我是不是傻?
他敷衍地拱了拱手:“殿下所言极是。”
“啧,可我怎么觉着,你心里很是不以为然?”朱贺霖倾斜上身凑近,想看清他的脸色。
马车一个大的颠簸,苏晏向对面栽去,牙齿重重磕到了太子的嘴。
太子捂住嘴角,嗷一下痛呼出声。
马车旁的锦衣卫缇骑立刻隔窗叩问:“殿下可有事?”
朱贺霖哽塞答:“无事。”
苏晏愧疚地拉开他的手,查看伤口:“还好还好,只磕破个小口子,流了点血。”
朱贺霖恼火:“本太子万金之躯,什么叫‘只磕破个小口子’?快拿镜子来我瞧瞧!”
苏晏在车厢置物盒里,找到一面西洋教士进贡的玻璃镜,巴掌大小,清晰度与现代镜子几无两样,递给他。
朱贺霖心疼地瞧着嘴角的血口子:“被父皇看见,又该说我顽劣不稳重了……哎,我怎么觉得,跟你嘴上的破口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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