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还要等多久?”
“……不久了。”
国难与河患往往同作。黄河孕育文明,却又变迁无常,溃决改道带来的灾难,总归会被时间与人治一次次抹平,荒土上会再次萌发青苗。
“往事已矣不可追,别想了。”苏晏起身穿衣,“用晚膳吧,我好饿。”
苏小北擦了擦泪,强笑道:“都备好了,就等大人传唤呢。”
“对了,咱们是不是该买点粽叶、糯米、花生之类,也包些粽子应应节?哦,还有咸蛋和火腿,甜粽咸粽都好吃。”
“买是都买了,明日便叫厨娘包好。”
“吃现成的,那多没意思,咱们自己包,试试看。”
苏小北为难道:“我和小京手艺不行,怕包成个棍子。”
苏晏笑:“包成桶子也无妨啊,玩玩儿嘛。”
次日一早,主仆三人便在院中摆弄起来,石桌擦得干干净净,放好一干食材,边说笑边包粽子,没多久就成就了一桌妖魔鬼怪,模样只有更丑没有最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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