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直男警铃大作,他忙不迭地向后撤,擦拭脸颊上泪水残痕,心虚道:“臣一时失态,求皇上恕罪。”
恍惚间从旖旎梦境脱身,深沉自持的秉性回到体内,景隆帝收手,刻意忽视指尖余热的勾留,起身又提起了毛笔,继续画他修身养性的山水图。
“……皇上?”苏晏还跪在地上,未奉圣谕不敢起身。
皇帝笔下勾线,泰然道:“明日便是端午,百官休假。东苑有射柳之戏,射中者得赏赐,你可要去显显身手?”
苏晏也听说端午节放假,本打算去金水河上看划龙舟,如今一听朝廷搞团建,还是在赫赫有名的皇家园林,当即改变主意,不去看常规活动了,就去东苑。
“臣愿意随行,不过骑射之术臣并不擅长,可否只是瞧个热闹,上场就免了吧。”
苏晏来到这个时代不过半年,骑马学得挺利索,射箭却几乎没接触过,让他上场的话,估计能拿脱靶冠军。
皇帝道:“君子六艺,射御占其二,不可不学。你若不会,朕可以教……可以着人教你。”
苏晏只好谢恩。
“去吧,陪太子读书去,别在朕面前碍眼了。”皇帝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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