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见苏晏露出沮丧之色,不知怎的就想起前些日子,院中桃花树下的一幕。
那时他在槛窗内窥见,几乎要拔剑而起,但又意识到对方不是普通的登徒浪子,而是天子的胞弟,当朝王爷。若是杀伤了豫王,他自己倒是无所畏惧,鱼入海鸟入林,天下之大哪里不能藏身。可苏晏是朝中官员,势必被连累得丢官,甚至丢了性命。
除非苏晏向他呼救,否则他不会当场出手。
倘若苏晏想要事后刺杀豫王,那么他便等到大仇得报,接下这桩免费的生意,算是报答救命之恩,此后两不相欠。
然而苏晏并未借助他人之手,只凭手中一板棋盘,生生吓退了豫王。
这少年官员样貌昳丽风流,言语八面玲珑,体内却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骨气,正如他在朝堂上甘冒奇险弹劾国戚一般,值得敬佩——吴名如是想。
要是苏晏能听到杀手此刻的心声,一定会拍桌大叫:那种情况下我能不反抗吗,啊?!他摸我亲我!他还要睡我!我他妈好惨一直男,头可断血可流,菊花绝不能失守!
吴名不禁有些担忧:豫王若是贼心不死,亦或者又有其他狂蜂浪蝶来打苏晏的主意,不知他今后该如何应对?他……也着实太招人了些。
“你出拳打我。”吴名忽然道。
“哈?”
“或者来搂我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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