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身上有股洗不去的杀气,就像一柄归不了鞘的利剑。”
那人沉默良久。
烛焰忽然些微跳跃起来,似有阵霜风拂过,灯花发出几声毕剥的轻响。
他眼中恨意翻涌,冷冷道:“剑未饮血,不能归鞘!”
“或许不是不能,而是不甘。看在我从锦衣卫手里救了你的份上,能否告知尊名?”
那人垂下眼睑,慢慢道:“吴名。”
少年笑了笑,并不点破这个显而易见的化名,只道:“我叫苏晏,你可唤我表字,清河。”
吴名猛地转过头来:“你是苏晏?那个在金銮殿上冒死直谏,弹劾狗官卫浚的新科进士苏晏?”
苏晏愕然。该怎么向所有人解释,那其实是个阴差阳错的误会?
吴名挣了挣,似乎要从层层纱布中直起身来,最终还是颓然倾倒,暗哑着嗓子道:“苏大人仗义执言,虽未能铲除卫浚那老贼,也算是为受害百姓出了口恶气。”
“听你所言,像是与那卫浚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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