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不已为然,为了避免麻烦,苏晏还是摆出一副受教的表情:“世叔一番教诲真是令小侄茅塞顿开,今后定加倍努力,不敢辜负世叔的期待。”
蓝喜面泛笑意,颔首:“孺子可教。”
苏晏忽然记起什么似的,叫起来:“啊,太子快要下学了,怕是要差使我,我得回东宫去。”
蓝喜忙道:“太子性情骄纵豪横、喜怒无常,可不比皇上待人宽和,你别耽搁时间,快去伺候吧。”
苏晏心中暗道:我跟你看法正相反,小鬼容易对付,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而已。大的那个才是成了精的老虎,面上虽然温和,内中实在是深不可测,以后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的好。
“那小侄就告辞了。”他拱了拱手,刚走几步,又转过身来,“对了,小侄昨日不慎丢失了一枚荷叶玉佩,不知世叔可有在园子里见到?”
蓝喜摇头:“未曾见到。快去吧,别惹小爷发脾气。”
苏晏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迈出了廊庑。
刚到端本宫门口,苏晏便拉住内侍富宝询问,得知太子还未从文华殿回来,心道不在也好,省得花口舌解释去御书房的事。
他匆匆进入殿中,想了想,脱去一身冠服倚在罗汉床上,重新把被子掩好。
旁边的薰笼里燃着未烬的安息香,轻烟氤氲之下,苏晏也有些迷糊起来,半阖着眼似睡非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