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怒气升起,重重哼了一声:“不是说要给本公子赔罪,你跑什么?”
苏晏叹口气:“不跑行么,只怕见一次便要揪住赔一次罪,就算在下恶贯满盈,也没有那么多的罪可赔呀。”
小公子嘴角轻扬,心道这人说话还挺有趣,怒气略消。想了想,问:“你方才说,会考就像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苏晏莫名其妙地答道:“正是。”心想这个比喻不是挺普通的嘛,年年高考都这么说。
小公子颔首道:“倒是贴切得很。”忽然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全天下的士子们都拼了命地往这座桥上挤,我瞧你瘦得一把骨头,只怕挤不过人家,要摔下桥去。”
苏晏不已为然地嘿嘿一笑:“非也非也,我为何要去挤?”
小公子眉一剔:“你不想做官?”
“做官有什么好?做文官吧,鸡毛蒜皮写章稿,起早贪黑去站朝;做武官吧,征战厮杀血光飘,一个上场一个倒。”
苏晏被挑起了谈兴,一路指手画脚地扯淡下去,“官卑职小的,见了上司便要点头哈腰送礼包;位高权重的,又要提防抹了皇帝的面子死得早;清官捉襟见肘囊中瘪,贪官提心吊胆怕挨刀……”
小公子眉峰越剔越高,终于忍不住道:“照你这么说,什么官都当不得了?不做官,那你想做什么?”
苏晏笑得眉眼弯弯,像是要流出一泓春水:“在下嘛,就想做个纨绔子弟、花花大少,出门带一班狗腿子,走马呼犬,斗鸡打鸟,没事调戏调戏良家妇女,岂不乐得自在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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