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唔了一声。
苏晏听到两人的脚步慢慢远去,背靠着树干深深吐息几口,这才发觉中单一片湿冷。
景隆帝身边那个叫蓝喜的太监,彼此素昧平生,为何他要冒着欺君之罪为自己遮掩?
他百思不得其解,想到最后摇了摇头,不管那么多了,下次有机会碰面时,可要好好感谢一番,毕竟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
抬头看日已偏西,苏晏忽然想到太子叫他在东宫等着,那个小鬼回来见不到人,八成又要发一场脾气,急匆匆朝东宫去了。
进了端本宫,朱贺霖果然端着一张锅底脸坐在靠背圈椅上,见他进来,也不等行礼,上前一把揪住,怒道:“不是叫你老实在东宫待着么,你敢抗旨?”
“臣哪儿敢啊,”苏晏赔着笑道,“只是方才坐得有些闷了,看到园子里春光正好,想出去透透气,不料走迷了路,白白兜了好几圈。”
朱贺霖脸色缓和不少,松开他的衣襟,“逛个园子也会迷路,笨死你算了,下回记住叫富宝跟着。对了,你不是说买了箱皮影,走,让他们演演去。”
没走几步,他忽然停住,端详着苏晏:“你很热么,怎么额上全是汗?”
苏晏伸手一抹,满指濡湿,有些恍惚地道:“是有点热……”
“春寒未退,怎么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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