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环视了一圈,道:“怎么空荡荡的,就你一人?”
刘韦议恭声道:“启禀陛下,方学士在阁里理卷,赵学士听说号房里渗水过去视察了,林学士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
“说是肠胃不适,出恭去了。”
景隆帝笑了笑,坐在黄花梨螭纹圈椅上,随手从桌边拈起一张考生的卷子,“林学士想必是昨夜跟人争画舫不慎落湖,受了寒气。”
他说得漫不经心,刘韦议背上却冷汗直淌,中单濡湿。
锦衣卫果然是无孔不入,令人毛骨悚然,他方才的举动,会不会也落在那些见缝插针的眼睛里?这个念头在心底闪过,刘韦议身躯一晃,腿肚子直抽筋,好似站都站不稳了。
幸亏皇帝正低头看卷子,没有注意到他煞白的脸色,只是一双修长的剑眉慢慢扬了起来。
“……这就是本届举子的试卷?”皇帝面色微沉,一拍桌沿:“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韦议吓得一激灵,忙探过头去看,好死不死正是被他随手放在桌沿的苏晏的卷子,顿时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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