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他都磕得很重,仿佛要将自己的情感通过大地,永远埋葬。
“——!”祝荣眼含泪花,他转过身背对着祝修缘,摆了摆手:“去吧!你去吧!”
祝修缘站起身,额头微红,他拿出纸巾将额头上的痕迹擦掉,再次朝着祝荣鞠了一躬。
随后转身走上了台阶。
佛家讲究八十一难,但兰若寺却讲一百零八难,这对应的阶梯,就是最好的阐释。
阶梯陈旧古朴,而且两台之间宽度大,普通人要想登上去,还是需要极大的毅力的。
祝修缘目视前方,每走一步他的心都会颤抖。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动作慢了下来,一步一下跪。
没跪下一次便拿掉属于世俗的东西。
先是古装的长袍外套,随后是金丝眼镜,再然后是手上的手表。
一直到了最后一个台阶,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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