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好坏。
甚至燕若惜怀疑，当年母亲也是被他利用过！
问题是利用了之后，还如此记挂他。
祝家还如此崇拜他！
那这个人就是真的让人有些恐惧了。
“你连你的侄女都能利用！你这种人，难道还不够可怕么？”燕若惜丢下一句话。
起身就走。
祝无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反驳，甚至端着茶喝了一口。
见燕若惜要走，祝蓝心立刻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燕姐姐，你不能走！”
“怎么？刚才不是说，不限制我自由吗？”燕若惜冷笑道：“我的问题，我也不问了！我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如今你要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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