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西陵吗?我知道!”
祝修缘摇头:“此生,怕是很难再来这里了。”
风酒酒身子颤了颤,盖土的手一顿。随后转头看向他:“那你的决定呢?”
“这坛酒我喝不到了,但七年前的酒,我想喝一次。”
“你不是不喝酒吗?”
“今天例外。”
风酒酒沉默,眼神顿时变得无比哀伤。
祝修缘最终还是决定回祝家,这段感情在他心里远远没有家族重要。
可笑,可悲!
风酒酒,内心很难受,但也不愿再卑微的劝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