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一走,燕若惜仿佛失去了禁锢,立刻恢复了行动!
这算什么?
轻薄吗?
不是吧,他年纪四五十岁,而且看着自己的目光很和蔼。
就好像,透过自己,再看母亲一样。
那是一种血浓于水的感觉,燕若惜以前只在父母身上感受过,连薛伯都没有给她这种感觉。
可他是陈家人,自己该恨他的!
陈羡来的快,走的也快,一时间又只剩下燕若惜三人。
“你和陈家——有关系?”祝修缘看着燕若惜,问出了一直音绕在心里的问题。
“没有。”燕若惜摇头。
祝修缘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转头对着宗师道:“师叔祖,既然陈宗师放我们离开,那这三公里之内,应该再无江北宗师了,劳烦你先带燕小姐到边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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