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更好！”他的声音不重，却让林尽染无端的打了个寒颤。
他真的想杀了他！
林尽染怕了，她不能让夜枭背负人命，她使劲的抱着他，不撒手，扯着嗓子颤抖的喊，“夜枭，不要，不要这样，你不能杀人，不要杀人！”
或许是她的哭声太过于凄厉，或许是她的喊声太过于动情，更或许是她颤抖的身躯太过于真实。
夜枭挥起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终是在她的哭声中，缓缓的落下来拳头。
沾染血的手覆盖住她白嫩的手掌，将她从身后扯到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并且用手遮盖住了她的眼眸。
“抱歉，让你看到了。”他低声道歉，他不应该在她的面前动手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的手掌上有淡淡的薄荷香，混合着血液的味道，混合成一股奇怪的味道，林尽染的心脏一抽一抽的更难受。
明明最不该道歉是人，是他！
林尽染闭着眼，任由泪水滑落，濡湿了夜枭的手掌，她决绝道，“让他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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