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周琦问道。陈默倒吸一口冷气，他的脑袋隐隐作痛，眼皮也在流血，他必须下场处理伤口，队医跑过来想扶他，他却摇了摇头，用毛巾捂着右眼，他的目光落到奥兰多的身上，开口说道：“别在意，我很快回来。”
奥兰多脸色一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陈默下场了，对于两队的意义各不相同，中国队彻底失去了他们在场上的灵魂人物，而西班牙队，则长出了一口气。
西班牙叫了个暂停。
“这是个机会！”塞尔吉奥对着队员说：“我不知道4号是否还会回到场上，我们就做最糟糕的假设，他会回来，那么，就在他回来前的这段时间，把比分拉开！”
奥兰多闷声不语，他对自己的做法感到了羞愧。
陈默躺在冰冷的室内长椅上，队医正为他处理右眼下的伤口，“陈默，你刚刚说脑袋有点疼？”“现在好多了。”陈默说。“我建议你去医院做个检查，而且，不要再上场了，如果你眼睛的伤口再次裂开的话会很麻烦的。”队医建议道。
“多麻烦？”陈默问道。
“可能会毁容。”队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毁就毁了，我又不是明星。”陈默无所谓地说。
队医没想到他这么固执，便认真地说：“陈默，真的不要再打了。“我必须回去。”陈默缓缓地起身，摸了下脸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吗？”“它随时会裂开的。”队医继续劝道：“陈默，听我的，别去打了，你这样不仅会增加受伤的危险，而且你受伤的地方离眼睛比较近，就算你上场有什么用呢？你还投的进球吗？”队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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