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身后的杨再兴连忙站出来准备阻拦校尉,却被杨俊制止。杨俊目前还不想与这益郡的守军有什么冲突。倘若现在得罪了他们,日后自己运送煤炭的事情就会困难重重,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这个校尉想检查,那便让他检查,想必一个小小的校尉也不会识得什么是煤炭。
杨俊这样想着便说道
“好,既然是执行公务,那就请军爷过目。”话罢杨俊取出了一袋煤炭给校尉检查。
果然,这个校尉并不识得煤炭,见只是一些黑漆漆石块,便下令放行,可这个校尉留了个心眼,他偷偷的将一块煤炭偷偷的藏在了身上,他觉得吴家突然弄几车黑石块到府中,实在有些蹊跷。
杨俊等人并没有发现校尉这个举动,见下令放行,便带着众人赶着十几辆马车朝着吴府去了。
吴府内,吴懿见到杨俊运来的十几车煤炭十分欣喜,心想杨俊说的果然是真的,正在众人说话之际,突然有人报
“不好了,族长大人,益州牧郗俭带着一群郡兵将我们吴府包围了。”
“什么?郗俭带人包围了我们吴府?”吴懿听后先是大怒,随后冷静下来在屋内踱着步。想不出为什么郗俭会突然带兵包围自己。
这个郗俭原本是东汉朝廷任命的益州牧,管辖着整个益州,可随着朝廷的衰败,对各州牧失去了掌控能力,各州郡的地方官员开始自治,不再理会朝廷的各种指令。而这个郗俭为人贪婪,早些年在和州郡横征暴敛,致使益州治下的各郡官员都是对他意见颇深,百姓更是苦不堪言,随后的几年里,各地的郡守开始不听他的调遣,也开始自治。郗俭这个益州牧也变得形同虚设,真正在他掌控下的也只有益郡一座城市。
杨俊思索片刻上前说道,
“吴兄弟,益州牧郗俭突然兴兵包围吴府,恐怕事出有因呀,你可否开罪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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