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病人,我需要杨雨歌,所以我以为这也是一种治疗方式,我有求于他,自然什么都会听他的。”姜蓝和魏鸣所处的位置不一样,姜蓝是不能质疑杨雨歌,如果她质疑了杨雨歌,那她就得不到杨雨歌的治疗了。
“既然这样…那治疗效果怎么样?”魏鸣思考着,虽然一开始姜蓝没有那么质疑,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应该质疑才对。
“问题就在这里,他的确是按他之前跟我说的那样
,在出租房里帮我治疗,而且效果非常好,我的确感觉我的病好了很多。”姜蓝在想,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她很快就能痊愈,结果经过了那件事的惊吓后,她现在的状况比最初要糟糕多了。
“听起来,他是在做好事。”魏鸣难以想象杨雨歌一边又在做好事,一边却又在做坏事,这不符合逻辑。
“是啊,一开始他还挺好的。”姜蓝也很感慨,她认识的那个杨雨歌和拿着斧头的杨雨歌,简直判若两人。
“他除了治疗以外,就没有跟你做过别的事情吗?”魏鸣总觉得杨雨歌应该还会做点其他事情才对,不然他实在无法拼凑起线索来。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还能做什么?”姜蓝很敏感,所以她很生气,她觉得魏鸣不仅不相信她,而且还侮辱了她。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意思。”魏鸣赶紧解释,不然他惹恼了姜蓝的话,那么谈话就会就此结束。
“那你是什么意思?”姜蓝随时都会把魏鸣赶出去,所以魏鸣必须给她一个满意的解释。
魏鸣顿了顿,组织好语言解释:“我的意思是说杨雨歌是个罪犯,他曾经要伤害你,我现在需要找到他,我需要你提供每一个有关他的细节,所以我才会问他有没有做过除治疗外的别的事情,我就是这么一个好意,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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