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也说:“楚警官现在情绪不稳,我估计咱们也指望不上他了,只能靠我们三个来解决这个案子。”
而魏鸣分析说:“他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如此高调,说白了也是为了让我们着急起来,因为咱们拼得是耐心,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很难有耐心了。”
杨开接着说:“因为各个要道都被警方封锁,出动了大量警力,‘疯子’本来插翅难飞,现在他抓了楚警官的儿子,警方肯定会把警力用来全城搜捕他,于是他便有了空隙可以出城,再加上他人质在手,他还有后招。他这一步
棋走得太妙了,一来磨掉了我们的耐心,让我们阵脚大乱,二来他还可以走上好几步棋。”
林星眉头紧锁地说:“如此说来,我们不能乱动阵脚,原来封锁要道的警力也不能动弹,不然他带着楚警官的儿子逃跑,一旦他成功了,楚警官的儿子就肯定会没命的。”
杨开指了指沙发那边悲伤过度的楚天两夫妻:“你看楚警官这个样子,你觉得楚警官会同意继续坚守吗?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他绝对会调集所有的警力去搜捕‘疯子’。”
林星顺着杨开的手指,看了一眼抱头痛哭的两夫妻,她也颇为心疼,她轻叹一声:“哎!我会劝劝他的,我也会跟简局长说说这个事情,尽量还是按照老魏之前的计划,坚持一周的时间。”
而此时魏鸣却抚摸着八字胡,再次表达了不同的意见:“我仍然觉得不对劲,我总觉得‘疯子’并不想逃走,他一直以来就没有表现出要逃的意思。”
“老魏,他抓了楚警官的孩子,这不就是为逃走做准备吗?”杨开觉得“疯子”抓一个人质逃走,合情合理,如果不是为了逃走,杨开便想不到“疯子”还能有什么目的。
魏鸣仍然摇摇头:“我有预感,‘疯子’不是为了逃跑,他是个疯子,他有可能做任何事情,但是我觉得他最不可能做得就是逃跑。”魏鸣的预感一向很准确,就像他之前预感“疯子”是“调虎离山”之计一样。
“那你的预感能不能告诉我们,他到底想做什么呢?”杨开对魏鸣的预感嗤之以鼻,他觉得应该更相信合乎情理的事情。
魏鸣瘪瘪嘴说:“我说不上来,但是如果他想逃跑的话,他最好的办法不是把孩子当人质,应该是用孩子当诱饵,调离防线上的警力,这样他就能轻松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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