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鸣哈哈大笑说:“白妹子不必客气,这都是缘分所致。”
楚天这时又对白玲说:“你是在洗碗吗?”
白玲点点头说:“我已经洗完了。”说完,她便脱下了自己的橡胶手套。
楚天说:“那你去准备一点小菜,再开一瓶白酒,我要跟师父把酒言欢。”
魏鸣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又要吃喝吗?”魏鸣在宴席上已经吃饱喝足,现在也许他喝得下,但是却不一定吃得下了。
楚天则说:“随意来点就行了,我记得明天要工作的。”楚天还以为魏鸣想着明天的工作,所以才不愿意吃喝,但实际上魏鸣不是这样想的。
盛情难却,更何况魏鸣这种性格又怎么能拒绝酒呢?所以魏鸣说:“那好吧,咱们就喝两杯。”
于是,魏鸣和楚天就在饭桌上喝了起来,而白玲和孩子则在客厅里玩耍。
楚天敬了魏鸣一杯之后,意味深长地对魏鸣说:“师父,我有个疑问。”
魏鸣没有多想楚天的问题,便随口说了一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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