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确定是说不太确定杨雨歌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邪恶面吗?”杨开感觉又回到了起点。
魏鸣却摇摇头说:“这个我很确定他不知道,我只是不确定他的邪恶面是不是真的是邪恶面?”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杨开总算明白了,“那你为什么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魏鸣回答说:“我不是说我跟他聊过吗?因为我总是觉得不对劲,所以我便在昨晚单独和杨雨歌聊了聊,就专程针对他的第二人格,虽然他不知道他自己脑子里的邪恶,但是他是知道那个第二人格的,他抛开这次出的事情来谈起他的第二人格,直观认为他也不会成为一个罪犯的。”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杨开又问了魏鸣一个问题。
魏鸣猛灌自己一口酒,很认真地对杨开说:“我想说要是我错了,该怎么办?”
杨开愣住了,他看着严肃的魏鸣,仿佛梦回当年,他顿了好久,才对魏鸣说:“你又要像以前那样凭感觉查案了吗?”
魏鸣摇摇头说:“凭感觉查案是不对的。”
杨开不同意:“你以前一直都是先凭着感觉做出假设,然后才进行推理反证,而且你总是很准确。”
“也不是很准确,我错过一次。”魏鸣没有了当年的自
信,“而且那一次错得太严重,损失惨重,你难道忘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