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没有回答，杨雨歌因为太冷，双手环抱于胸，然后微微朝前走了一步，又问了一句：“萧耀，是你吗？”
人影还是没有回答，杨雨歌便又走了一步。
“是我。”人影回答了，还真的是萧耀的声音。
杨雨歌突然一下忘记了身体的寒冷，便准备冲过去，却又听见萧耀大喊一声：“别过来！”
杨雨歌立马停住了脚步，他也冲着萧耀大喊：“你他妈最近到底死哪里去了？”杨雨歌很少说脏话的，他每一次
说脏话都是因为他非常生气。
“我…”萧耀犹豫了。
杨雨歌感觉萧耀有很多的话要对自己说，却又说不出口，可是他自己也有很多话要对萧耀说，尤其是那一句最重要的，杨雨歌不能再等了，他必须问出口：“你是不是‘第三杀手’？”
无论萧耀是不是，萧耀都可以否认的，萧耀没必要说真话，可是萧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含糊其辞地说：“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杀人也是吗？”杨雨歌不明白萧耀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要保护自己也没有必要杀人啊？如果杀人才能保护自己，杨雨歌宁愿不要这样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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