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乔雨还在疼痛之时,杨雨歌把匕首捡起来了,这样他左手持着匕首,右手持着警棍,他便完全占据了主动。
乔雨趴在地上,惊恐地问杨雨歌:“你为什么会没事?”
杨雨歌还没有回答,便又一警棍打在乔雨的膝盖上,疼得乔雨在地上又滚了两圈,只觉得膝盖肿了起来,连站起来都困难。
杨雨歌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乔雨无法逃走,然后杨雨歌才缓缓回答乔雨:“你的毒气只能适用于心理防卫机制稍弱的人,我是个心理专家,我懂得如果进行
催眠,也懂得如何从催眠状态里抽离出来。”
乔雨一只手捂着膝盖,一只手往后面爬,他惊恐地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雨歌再一警棍打在了支持乔雨匍匐后退的手掌上,让乔雨连一步都不能逃走,乔雨疼得哇哇直叫,耳边也听着杨雨歌冷冷地说:“我就是你的克星,你的梦魇。”
乔雨这辈子都在吓唬别人,今天他却被别人给吓唬了,这让他感觉到不真实,他甚至怀疑他也中了“美梦”之毒,可是他戴着防护面罩,而且手脚上的疼痛也如此真实,他心里对杨雨歌大的恐惧也如此真实。
杨雨歌其实大可把乔雨的面罩摘下,借用“美梦”的力量让乔雨感到崩溃,但是杨雨歌却觉得乔雨的罪过太大,他甚至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想放过,这触动了杨雨歌那根发怒的神经,杨雨歌放弃“美梦”虚假的恐怖力量,他要用最真实的恐怖去惩罚乔雨,折磨乔雨,这是乔雨罪有应得。
杨雨歌让乔雨就这么戴着面罩,然后自己一棍一棍
地打在乔雨的手脚上,打在他的身上。
杨雨歌不会去打乔雨的脑袋,那样的话,万一乔雨昏过去,乔雨就不能感受到疼痛了,杨雨歌只会攻击一些不会造成乔雨大伤的地方,比如手指,比如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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