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合着嘴里的温水把药片吞下,他的头痛也才渐渐消失,这个时候他才能缓缓睁开眼睛。
可是,楚天睁开眼睛后,他才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地上,而是已经躺在床上,而床边侧坐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那是他贤惠的妻子白玲。
白玲关切地询问:“你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病了,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喝酒了?”
楚天缓缓坐了起来,用手扶着额头,虚弱地回答:“今天是喝了一点酒。”
“你怎么能又喝酒?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偏头痛就是喝酒落下的吗?”白玲又无奈又生气,她只能靠责骂来让楚天清醒一点。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喝了一口。”楚天怕白玲过分担心,赶紧解释。
“一口酒,难道不是酒吗?”白玲真是像一个妈妈一样操碎了楚天的心。
“是酒,是酒,但是我不是因为酒才发病的。”楚天拉着白玲的手,想要用自己手心的温暖去化解白玲的担心。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白玲甩开楚天的手,她才不吃这一套。
“今天有一个案子。”楚天只能跟白玲解释实情,“是一桩谋杀案。”
“然后呢?”楚天几乎每天都在处理谋杀案,她的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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