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正躺在担架上的士兵痛苦地大叫着:“你们快杀了我!赶紧杀了我··········”
再一看。。他的腹部已经被羽箭射的呈糜烂状,鲜血将白色的担架布染的鲜红。
“快!赶紧将伤兵都抬下去。”说话的是一个旅帅,但刚说完这句话,一支羽箭顿时射中了他的后脑勺。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旅帅的鼻梁流了下来,同时在这期间那旅帅背后又中了很多箭。
“陛下·······”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传来。
拓跋烁低头一看,是一个左手被羽箭射穿的校尉,此刻那支羽箭依旧停留在校尉的手臂内,箭矢上的鲜血不断滴落。
“怎么会没有人来给你治疗?”拓跋烁有些着急,“你们团的军医呢?”
那校尉苍白的面孔强露出一丝笑容,指了指地上。
地面上,一个士兵趴在地上。。他的太阳穴被射穿了。
“军医早就阵亡了,他,他是军医的,第五个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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