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中毒很深,但是拓跋烁还是不让军医们声张,只是让军医私下里调配了压制这种毒药的药品,每天加以服用,后来调查得知,与他们交手的那批百越军,居然是当年为蜀汉浴血奋战,最后全部战死沙场的无当飞军之后人,由此看来,能给自己的部队造成如此大的伤亡,也不足为奇,拓跋烁心想。
在刘长繁的百般劝说下,拓跋烁终于肯吃了药,然后在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了,刘长繁倒也松了一口气,随后就离开了齐王府,临行前他万般嘱咐管家,一定要监督拓跋烁按时吃药。
拓跋烁见他一脸真诚,就答应下来,并且好言送走了他。
等到刘长繁走后,一个齐卫顿时跨了进来。
“殿下。”那齐卫行礼道。
“怎么样?抓回来的那群天武军都认罪了吗?”拓跋烁问道。
“基本上都认罪了,但是就是一个叫做陈天祥的士兵长,死活不肯认罪,弟兄们打得手臂都酸死了,还是不肯认罪。”那齐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道。
“这个容易。”拓跋烁笑了笑说道,”据各地齐卫发来的消息,陈百祥是青地西城人,打小生活在边塞,曾经目睹了我大魏守军与外敌大大小小的战斗,他父亲又是个开武馆的,从小便传输他忠君爱国的理念,因此此人是个孝子,你这么去办·······“
说着,拓跋烁在齐卫耳边耳语了几句。
”是。”那齐卫领命而去。
大约五六日之后,一个老者被悄悄地带进了城郊齐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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