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叛军哨兵还没有喊出声来,一支羽箭顿时射中了他的脖子。
箭头顿时从后颈窝刺出,还滴着鲜血。
顺着火把的火光,黑影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就是一个城防军士兵,为了防雨,穿上了斗笠。
看见两个哨兵已除,那个城防军士兵猛地挥了挥手,顿时,从黑暗中钻出了许多像他这样穿着的城防军士兵。
“殿下。”从一边的黑暗处又跑出了四五个城防军士兵,“叛军的三个明哨已经全部被我军拔除,斩首叛军六人,我军无一人伤亡。”
“报告殿下。”又是一个士兵冲了过来,“一千叛军全部栖息在东西两座酒楼里,现在一千人无一人醒着,全部睡得很死。”
“好,一会儿弩兵在前,短刀兵和长枪兵分别位于左右两翼,弩兵射完羽箭之后即刻退至短刀兵与长枪兵身后,随后便加入近战。”拓跋烁的眼中突然迸发出了杀气。
“是!”诸将士齐声道。
轰隆隆!雷声大作,雨点落下的更多了,雨水甚至已经积累起来,没过了士兵们的脚,索性士兵们都穿着特制的钢铁战靴,要不然又得烂脚不可。
“大家准备!”拓跋烁双眼如炬,抽出了王剑。
走近了酒楼,除了雨声滴滴答答的声音,就只能听见酒楼里叛军士兵们震天响的呼噜了。
五个城防军弩兵顿时列好阵型,两人蹲下,三人持弩而立,保证在第一时间内能将所有弩箭都打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