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地,淄城。
“秦王殿下。”一个负责守卫城池的城防军先锋官急匆匆地跑进了主帅营帐,现在拓跋询除了大齐兵马总佥事的身份外,拓跋烁将城防军指挥权也交给了拓跋询,因此现在拓跋询一手掌管着城防军。
“怎么了?”拓跋询正在看书,他放下书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
“两个时辰之前,我们城防军突然看见一批穿着我军军装的人来到了城门前,他们满脸漆黑,而且很多人都是伤兵,一看就是从前线撤回来的,开始我们以为他们是逃兵,但是他们自称是南征军中的一员,都是杀出了重重包围才回到了淄城,起初我们不相信,但是他们纷纷报出了姓名和部队的番号,末将命人前去调查,发现个个属实,末将才把他们放进了城,现在估计正在军营里休整。”
“南征军······”拓跋询喃喃道,突然脸色微微一变,“快,你马上叫一个还能说话的南征军士兵到我这里来,本王有话要问他。”
“是!”那个城防军先锋官领命而去。
不久,一个南征军士兵就被带到了拓跋询跟前。
那个南征军士兵浑身的血污还没有被洗干净,满脸漆黑,一看就是持续作战了数个时辰才有的结果,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啃完的窝窝头,一看就是饿坏了。
那个南征军士兵一看到拓跋询,马上把自己手里的窝窝头塞进嘴里,马上行礼道:“属下见过秦王殿下。”
“不必多礼。”拓跋询微微一笑道,“你们是南征军中哪部分的啊。”
南征军士兵答道:“我们全都是前去派往攻打赣地的南征军。”
“嗯,那你们其他人呢?”拓跋询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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