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息怒。”李友贤慢慢走了出来,同时身后跟着数百士兵。
“小王不知李老千岁这是何意?”拓跋询的拳头暗暗握紧。
“老臣只是为殿下分忧啊,殿下贵为皇子,又是陛下钦点的平东大元帅,现在叛军未平,而殿下又遭歹人暗算,身负重伤,老臣身为监军,必须得扛起指挥全军的担子,继续向叛军进攻啊。”李友贤诚恳地说。
“那好,本王问你,军中,到底是谁来做主?”拓跋询厉声问道。
“殿下是陛下钦点的平东大元帅,军中一切事务,当然由殿下作主。”
“好,那本王现在下令,本王已经痊愈,监军不必操心军中事务了,所有军中事务,本王一手操办。”
“殿下请三思啊。”李友贤突然跪下道,“老臣辅佐先帝一生,各种暗杀计谋早已司空见惯,那个歹人的短刀上有尸水,如果没有找到解毒药,即使在军医药物的压制下,始终不能痊愈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最清楚。”说着,拓跋询就要跨出营帐。
突然,剩下的魏军士兵直接横枪拦住了拓跋询。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拓跋询厉声喝道。
“殿下,得罪了。”李友贤站起来说道,“陛下刚下圣谕,让殿下安心养病,军中的一切事务,交由老臣处理。”
拓跋询顿时感到一阵五雷轰顶,父皇这是要夺他的兵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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