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了。”现在的拓跋武一改晚宴上的温文尔雅,目光中透露着杀气,似乎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给撕成碎片。
“陛下·····奴才,奴才不敢······”太监总管跪下,支支吾吾地说。
“朕叫你说,你就给朕说。”拓跋武有些不耐烦地捋了捋头发,“如果被朕发现你有地方没有如实说,朕现在就杀了你!听懂了吗?”
“是·······”太监总管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接着说,“现我大魏二皇子齐王拓跋烁,疑似为镇远大将军慕容麟与林贵妃之私生子·······”
“那么烁儿知道这件事情吗?”拓跋武问道。
“从军机处几天的观察来看,齐王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知道这件事情。”拓跋武突然冷冷一笑,“烁儿啊,本来是个太子的可造之才,有段时间我甚至都想把皇位传给他了,可是他居然是个野种,再说就他这玩世不恭的性子,能安安分分待在宫里那就见了鬼了。”
“陛下,您是打算,杀了齐王吗?”太监总管带着惊恐的语气问道。
拓跋武冷笑一声:“杀了他,就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然后还不让他死,这对于一个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我就当没有这个皇子,虽然他的确有些能力,即使不当太子也能为我大魏做出贡献,但是他可是野种,要是是其他人的野种也就罢了,居然是朕的野种,朕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况且就算没有了他,我大魏还有两个雄才大略的皇子,也不缺他齐王一个。”
“陛下,您指的是秦王和楚王?”
“没错。”拓跋武答道,“询儿为长兄,各方面都要比齐王成熟,论智力与武艺,询儿和齐王不分伯仲,但是要论性子,询儿比齐王更适合成为皇帝,因为询儿见过大世面,很多方面都比齐王要稳重,会以大局为重,而齐王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个行动不经大脑思考的热血派,要说谕儿,虽然年纪比询儿和齐王都要小,但是你别忘了他的外祖父是谁,曾经辅佐三代先帝的丞相,再加之他外祖父自小对他就很严格,文韬武略谕儿可以说是一样都没有少学,甚至在文这一方面谕儿还算是小有成就,不像齐王,一给他建了齐王府,就跟脱缰的野马一般。”
“陛下,您说得在理,但是此案关系到皇家的名誉,还请陛下慎重而行啊。”总管太监诚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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