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贵妃今天之所以这么生气,不光是因为拓跋烁痛殴了守城军队,十七年前阴阳先生的话油然在耳,拓跋烁十七岁之际将会有一场危及性命的浩劫,所以林贵妃千方百计阻止拓跋烁单独出去,生怕是惹到了什么人,危及到性命。
林贵妃叹了一口气道:“你也这么大了,都快纳妃的人了,母妃也不好再说你什么了,不过规矩始终是规矩,烁儿罚抄史书三遍,禁足齐王府,至于你嘛······”林贵妃看向了流风。
“你举报有功,但也有管束不严之责,你罚抄史书一遍,陪同烁儿禁足于齐王府,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烁儿在大街上惹事,本宫拿你是问。”
“是,贵妃娘娘。”流风跪在地上叩谢再三,拉着拓跋烁离去了。
“对了,镇远大将军今日扫平异族,你父皇今日要为他接风洗尘,晚上别忘了来。”
“知道啦。”拓跋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便走出了永乐宫。
在齐王府禁了大半天足,拓跋烁心里早就憋着一口闷气,于是他在齐王府把流风虐了一个惨,一下子给他上老虎凳,一下子又让他给自己当陪练,练习武艺和体能,才不到两个时辰,流风就被整的死去活来。
虐人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很快到了该去参加晚宴的时间。
流风伺候拓跋烁更了衣,在二十个禁卫军士兵保护下去了皇宫。
众人来到了宣武门外,这里是马车以及马匹的停放地点,众人下了马,随行的禁卫军在宣武门外警戒,流风则陪着拓跋烁进去参加晚宴。
刚准备走进去,突然一匹骏马奔来,马上的少年一身黑衣黑袍,尽显英姿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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