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陈志听后,在脑海中思索一阵,然后说道:
“如果说是假的,显然不对,这个自称叫韩猛的却是用它高效的耕了田地做示范,但如果说是真是....他们现在的表现却给我一种江湖贩子卖跌打药酒的感觉,有真才实学的人,很少像这般如此吆喝。”
李执听了点点头,陈志虽然不懂机关术,但是见多识广,看人的眼光十分毒辣。这帮子人拍卖的耧车此时却是耕地有奇效,但是李执依稀的记得,自己小时候在老家见到耧车,结构简单,而且关节处都是用铁钉固定,而不是像眼前这辆用麻绳捆绑固定,一看就需要随时拆解更换零件的耧车。而且在京城中盘桓多年的李忠恒的记忆碎片中,对着耧车也有只言片语的见解。
当然了,因为零件繁多结构复杂,反倒是显得更加高级神秘,让那些个农户更能感受到这辆耧车的与众不同。
最终,在经过众人的竞价拍卖后,这两做工复杂的耧车最终被十名农户合力买下。而收好钱财的韩子干,感受着口袋里的沉甸,心里对少造派的未来更加踏实了起来,这些钱币足够他们十人去昌平县重建学宫的盘缠了。
很快,韩子干等人辞别了围在他们身边不甘心,提出订购耧车的农户们,抬腿就往县城里走,想要拿钱换些物资行囊。
但是刚刚摆脱了纠缠的诸多农夫,走上了黄土官路,几人就被两名身穿布衣的看客拦住了去路。这两名看客一人笑语盈盈满身书卷气,好似儒家学派的书生般温和,另一人则是挎刀直立,虽然面无表情,但眉宇间却有一股煞气凝结。
韩子干下意识捂住装卖钱币的口袋,谨慎的冲两人行李问道:
“在下韩猛,是别县的木匠,身后的人都是我的木匠帮手,今日刚好路过青阳县,正准备往县城投宿,却不知两位先生为何阻拦我等?”
“韩猛?别县的木匠?我看不然吧。”
李执摇着头,笑着走到韩子干的面前,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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