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为少造派重机关术而轻兼爱,所以才被主脉排挤,慢慢沦落成末流吧.....”
韩子干的叹息将这件事一锤定音,他已经想明白了,连肚子都吃不饱,那些大义谈论起来就太过虚无,他做不到先贤那样,抱薪而寒。
劝说的青年无奈的摇头退下,走到了一件特殊了耕犁旁边,细细的检查着里面的零件。这件耕犁的构造像三角犁铧,但较小些,中间有一高脊,10厘米长,8厘米宽,就好像中国古代的耧车。
这件耧车来之不易,一伙人介乎变卖了身上所有的小玩意和小纪念品,又跟木匠干了两天杂活,才勉强造出来的。
而韩子干则是走到各位下注的百姓面前,指着身后休耕的田地,宣布道:
“诸位乡亲父老,在下名叫韩猛,就是要和黄牛较劲的力士。而我身后这休耕的田地,就是我俩的比赛场地。我保证这次比赛公平公正,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水分。如果诸位父老乡亲抓住我作弊,我这双手,你们尽管拿去。”
一名少造派青年拉来了一只大黄牛,套上犁地用的小犁,拉到了农田的一边,等待较劲。这是他们帮一位老农挑了半天水才借来的。
那借牛的老农也对自家黄牛极其自信,当着众人的面下注了二十个大钱,正拿着草帽当扇子扇着风,跟众人说道:
“诸位放心下注,一会犁地的时候我亲自出马使唤我这老伙计,咱耕了一辈子地,肯定不会让着后生赢了。”
周围的农户也深觉是个理,他们也不怕被这老农骗,都是相邻相亲的,这老农今天要是敢串通外人骗他们,那以后就别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韩子干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当即吆喝一声,让两者师弟协助他套上耧车,然后退下一人准备发号开始,另有一人则是操作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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