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大人挂念了,只是挨了一脚而已,身子并无大碍。”
“无大碍你也先得坐下。”
李执强拉着陈志坐下,然后自己走到书房正座坐好,看着忐忑不安的黄乐,缓缓说道:
“说说吧,自己都错在哪里了?”
黄乐一听这话,身子打了个机灵,然后低着脑袋紧张说道:
“我...不该往酒里下药迷翻大人弟弟,不该胆怯让魏旭保护我加重伤势,更不该冲着大人弟弟撒尿,还把他倒挂在旗杆上辱骂.....”
他越说,脑袋就埋得越低,等最后一句话说完后,更是缩紧了脖子,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乌龟。
陈志则是关切的坐在一边,然后用恳请的眼光看着李执,希望他能够大人大量放过黄乐。
李执倒也没有小心眼到跟一个半大的孩子计较什么,只是这是太难解决了,虽然李彻伤人在先,而且手段毒辣,但他终究是李忠恒的弟弟,自己也没法重刑伺候。而黄乐跟李彻结下的梁子太深了,就李彻那性格,那脾气,不找黄乐算账才怪呢。
“我没有责怪你下药迷翻李彻,也不怪你把他绑在旗杆上泄气,这是他罪有应得。”
一听李执这话,黄乐身子一松,刚想着问题应该不是很严重,却听李执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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