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坐在死命奔跑的战马上,灼热的空气让其难以呼气。被狗子用手护住的他安全的抓住了烈马的鬃毛,然后抬头兴奋的看着发疯的马群冲开了追杀他们的土匪们,他翻盘了,而且是大翻盘。
面对如此震撼的场面,所有的土匪都被吓破了的胆子,他们立马丢弃了手中兵刃,暴徒鼠窜,呼喊救命。几个穿着铁甲的土匪因为步伐缓慢,直接被马群撞死踏成肉泥,还有几人被燃烧的木车波及,全身燃起了扑不灭的大火,在挣扎中烧死烧焦。
发飙的马群在陈志的带领下四处奔窜,燃烧的木车更是点燃了无数木质的建筑,刚刚修建的寨子还没有有效的防火手段,很快火势就蔓延了整个山寨,到处都是土匪的哭喊哀嚎之声。
“前面那处胡同似乎是土匪们的家眷处。”
李执对这即将路过的小巷勉强有些印象,当即猛地拔出腰间的铁剑,对狗子喊道:“狗子让开!”
狗子当即向后半倾,闪开半个身子,让李执有了足够的空间发挥。
只见李执挥剑割伤了后面拉着木车的战马脸颊,让其受痛之下惊恐地脱了马群,冲入了家眷胡同,侧翻在一处木质建筑上,顷刻间便使整个胡同燃烧起来。
“没了家眷,张天德就很难再笼络命令手下的土匪,而且忙于救火救家眷的土匪们必然会烧死烧伤无数。这些悍匪们再也无法威胁自己了。”
妇孺儿童的哭喊声在李执耳边渐行渐远,慢慢消失。而李执则是愧疚的俯下了身子,抓住鬃毛闭上了双眼。
“别怪我,你们别怪我,我也只是想活下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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