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知道李执的计划,深知一会魏旭的任务不能携带钢刀等难以隐藏的武器,所以便把自己的匕首给他以此防身以备不测。而且陈志的师父在他年少的时候给了他这把匕首让他抉择自己的命运,今日他将这把匕首曾给魏旭,也算是对他师父的一种回答,他早已不再是那对前路迷茫不知所措的少年了。
“我...我....”魏旭拘谨的接过匕首,他不知说些什么好,如此拳拳之情他是第一次遇到,虽然他并不知道陈志的想法李执的安排,但身子赢弱的他挥舞起钢刀来确实颇为吃力,而使用匕首更为轻松便捷,收下匕首,心里也对陈志充满了感激,面对陈志的胆怯也在此刻终于消散,并对自己一直以来对陈志的误解感到了一丝惭愧。
忙碌的李执没有注意到发生的一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因为此刻的他正忙碌的安排着诸多兵卒的任务,像是在陈志狗子杀人的时候在农庄里维持秩序,有或者编排应急小队,以防意外。这些安排虽小,但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兵卒们习惯他的直接命令。
李执故意给周兵头安排了一个看守库房的任务,看着对方苦笑的表情,李执不为所动,他要趁势架空周兵头,做这二十个兵卒真正的头领。
安排好一切的李执,终于有空的带着剩下的五个兵卒以及魏旭,一起回到了之前自己所在的小院,然后从床下掏出藏好的干净衣服,一套自己拿着,一套丢给了魏旭,吩咐道:“你把这身衣服换好后,在地上打两个滚,装作一副被人殴打的样子,去青阳县找魏贺,告诉他张天德知道县令被关在了农庄里,所以带人占了魏家农庄,让魏贺带人来请罪。”
李执并不知道张天德为人,也不知道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会不会成功,但并不妨碍他赌一把,赌赢了,能够一举消灭魏家,立足青阳县,赌输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顶多强攻魏家大院,死几个人罢了。他到不怕魏家守城抗拒,因为在县城胡作非为的魏家早已失了民心,又没有足够的时间发展成为豪族,所以根本没有能力守城。
这大胆的计划,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让魏旭胆战心惊,这一早晨经历的种种早已消耗了他所有的胆怯,他只是对自己的安全产生了些许顾虑,但很快就打消了,毕竟他也是魏家人,若非意外,魏贺很难怀疑到他身上。
在听完李执详细的计划安排后,魏旭没有推脱,也没有犹豫,而是解开自己腰上的钢刀放在一旁,抱着干净的衣服走进里屋干净利索的换好,用换下的衣服擦干自己脸上的血迹,然后把陈志的匕首贴身放在胸口,大方的走到李执面前行了个礼,就匆匆的出门朝着县城的方向赶去。
“这孩子变化倒也挺大的。”李执看着魏旭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后,吩咐愣子去给他打一盆清水,然后起身拿起衣服,走到里屋准备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剩下的就等着时间慢慢发酵吧,希望魏旭不会让自己失望,能够成功吧魏贺骗来,让自己能一举铲除魏家这个祸患。
穿戴好衣物的李执走出里屋,接过愣子打来的一盆清水,将其放置在桌子上,然后捧起来洗了把脸,濯去了脸上,手上凝结的血污。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李执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懈怠。
除去魏家之后并不能疏忽大意,因为还有那个只听其名,未见其人的乱匪张天德,也不知对方会如何对付自己,毕竟那是杀了上届县令的悍匪啊。张天德就像是一把利剑,从一开始便悬挂在李执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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